这一撇,就对上了一双泛着青光的大眼,大眼的主人,就是此刻还趴在我背上的江染。
我吓得两腿一软,好悬没尿出来!因为这青光眼我不是头回见!班超墓里,那个会唱歌的女粽子,也有一双!
到这个时候,我就是再傻,也知道江染被脏东西上身了,保不齐就是这洞里的哪一位,所以当时身体也是僵得不行,动都不敢再动。
王修谨举着桃木剑,江染泛着青光的眼,如同针尖对麦芒,跨过我,在空气中对峙。
半晌,王修谨开口:“放过她,我就权当没来过。”
似乎是为了响应他,背上的江染扭动了几下,抬起手来,指了指我的头顶,又指了指裂缝,而后又指了指自己,摆了摆手。
王修谨沉默了一下,而后应道:“可以。”
说罢,把桃木剑放下,对我说:“把江染放下,你跟我上去。”
我就在场间,他们的交流我也看在眼里,背上的老鬼是个什么意思不用王修谨说我也明白,如果这会儿我背上趴的是黑子,我可能脑袋一热就跟他走了,可她偏偏是江染,那就不行了。
所以我没出声儿,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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