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霸凌她的男人的尸骨一直压在她的身体上,让她分外耻辱,黑子虽说连她的骨骼也一起破坏了,却让她倍感轻松,由此记了一恩。
黑子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挠头说也没什么。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个大活人能受得起千年老鬼这份恩情?
“那她想要我们帮她做什么?”
六大爷不急不慌的点了根儿烟,“她想让我们带她出去。”
“什么?带,她,出去?”我都有些结巴了,难不成要在我们这个活人编制里添一名鬼将?
六大爷:“嗯,说是被扣在这儿没法走了,孤零零的一个人,想投胎。”
我心说你可别说你是一个人,早前儿我们还遇到不少水鬼,黑子还被附了身,就是你没往外走,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王修谨注意的点儿跟我天差地远,“被什么扣在这儿?”
六大爷:“她说她不知道,反正她出不了这院子。”
王修谨左边儿那根纤细的眉毛立马飞起来了,把怀里的罗盘摸出来,里面的指针早就不动了,整个罗盘都是瘫痪状态,压根儿没法使。但他却把罗盘硬生生翻了个个儿,天池朝下,底盘朝上,本来是一块朴实无华的木头底座儿,被他手掌一抹,去除最表面的一层木皮之后,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儿,小字成周天状围绕,一圈一圈的往里套,一直套到最中间的位置,空出来一块儿乒乓球直径大小的圆环。
我看那些小字看得脑袋发涨,密密麻麻的起码有几千个,而且特娘的压根儿不是通用字体,简直打破了我对中华文书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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