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爷点了根儿烟,十分坦荡的往地上一坐,作势就要去包儿里摸吃的。
黑子向来是最贪吃的,可在这时候就算是他也忍不住问了一句,“不跟了?”
六大爷慢条斯理的拆开单兵口粮的密封袋,“咱这是一直被遛着,丢不了。”
确实是这么个情况,我们的速度由快变慢,但却一直没有失去那东西的踪迹,虽说一部分是因为梨儿感知敏锐,但我想,只要那东西有心甩掉我们,必然能够得逞。
经过石灰加热,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我不知道梨儿还有没有嗅觉,只知道她往前跟进了不少,可能也是被久违的食物牵动了心绪。
“干嘛去?”
我见黑子端着牛肉饭起身往左侧岔口那边儿走,不明所以的问。
黑子看了看不远处的梨儿,挠了挠头,“撒尿。”
“一起。”
哥俩对着岔道中间的石墙解放了一下自我,其实我也憋得厉害,只不过气氛一直很紧张,没敢提这种特殊要求。到底哪行都不容易,就算没被粽子小鬼儿弄死,也得被尿道炎折腾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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