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找其他出口!”
虽然心里知道这里不太可能有其他的出路,可是求生欲望作祟,四个人还是马不停蹄的活动起来。
我和黑子往左,一直找到了那些铜柱子边儿上,再往里就是石墙,砌得死死的,一番摸索也没找着什么暗门之类,两人不由得对着那些上下活动的柱子发起呆来。
我就说韩信这个老狐狸整这么大阵仗肯定是憋了足了坏水儿,奈何等我们猜着,屎都到了裤子里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
我:“先得想个办法让它停下来。”
黑子指指正在高速作业的水排,“我去把它拆了。”
“那玩意儿全铜的,除非你有把电锯,不然白费力气。”我翻了个白眼,“咱们进来的时候这东西才开始活动,肯定是我们不经意碰着机关了”
六大爷这时候已经和王修谨一起走回来了,二者好像也没有什么收获,刚巧听到我这后半句话,六大爷开口说:“猜是那几根铜条儿,但是现在给夹在里边儿了。”
我叹了口气,“不然就只能来硬的了,试试卡住那些齿轮。”
这个地方,除了这个抽水机器之外,一个能用的家伙事儿都没有,不得已,六大爷贡献了自己的工兵铲。
我们带的铲子都是两叠的,碳钢材质,论硬度那绝对是杠杠的,卡在一大一小的齿轮中间,顿时就让机器运转不得,先是后面的几根铜柱子停歇,后来通过齿轮,牵制到了水排。沟渠里的水流还没有停,水排充作媒介,一正一反两股力量互相较量。
水排不转,铜制挡板一直横亘在沟渠中间,上流的水越积越多,那边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六大爷的铲子在齿轮间颤抖,好像随时会折断一般,黑子赶忙把自己的也卡进去,这才没有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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