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我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如果真的是逃生通道,那它肯定是直接通往外界的,因为施工条件苛刻,工期越短越好,就算不得已需要绕过潜在障碍,那也是水平曲折,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劲儿的往下攮。
不由自主的,我想起了石面上的那个贝字,与眼下的情况一相串联,脑门儿上直接就沁出汗来了。
这群匠子,该不会胆大到挖隧窃宝吧!
我暗暗的吞了口唾沫,安慰自己说应该不会,修建陵墓的匠师,监守自盗,这特娘的根本就没有先例啊!这要是定罪的话,别说是株连九族了,估计得连祖坟前的蒿子都给铲平喽。
越是怕,却还要非得要死不死的往那边儿想。一个王侯墓的修建,动辄成千上万人,就算敢碰这“野味”的极少,可再少也有那么大的人口基数垫着,这墓里还能剩下个啥?怕是坑老鬼的骨头架子都得给拆不拆不拿秤分匀才够用。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一路,压根儿没去计算自己脚下去了多少路,临到出口,才算是缓了缓神儿。
出了通道,我们就看到了一扇大开着的石门,左右两面都是砖墙,垒砌的相当讲究,而我们出来的甬道口,则是嵌在了石门正对的墙上,边沿处的石砖层次不齐,明显是暴力破坏出来的。
我在房间里兜了一圈儿,发现了一堆碎瓷片儿。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完了,猜中了。
这明显是一间存放陪葬品的墓室,只不过现在被人掏空了,光从空间上看得有五六十平,也不知道多少好宝贝遭了毒手。
我说黑子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黑子一脸茫然,根本听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