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黑子?黑子?”
静心去听,他确实没有任何的回应,可是在不远的地方,却有很清晰的脚步声。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劲,蹭的一下就从地上坐起来了,看着刚刚从桥头上露出半截儿身子的三个人影就喊:“别走桥两边儿!”
我喊的算是及时了,两头儿也不远,听到肯定能听到,可他们就是没照做。
把躺在泥里的手电拾起来,光柱扫过去,这才发现他们的状态都差强人意,二大爷尤其严重,被王修谨和六大爷一左一右的架着,几乎没有了自我意识。
桥对他们三个人来说刚好能够并行通过,不过王修谨和六大爷比较贴近左右扶手,我担心的事情就在桥顶那几步里发生了。
这回我是盯着看的,所以一有东西出现就被捕捉到了。
手电的光柱射出去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白色飞絮、尘埃,那东西就出现在王修谨的肩头,导致光柱里突然生出了一块极为清亮的地儿,我到嘴的“小心”还没吐出去,只看见王修谨右手一拨,桃木剑直接个向外划了个半圆,手几乎都要伸到扶手外头去了。一片黑烟,连线冒出。
这一手,把我惊得目瞪口呆,他这看似轻松的一剑,杀伤的绝对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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