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爷的话就像落在冰面上的冬雨,让早就降至冰点的气氛更加寒冷三分。也让我对他口中的旧疾有了新的理解。
他针对的,并不是二大爷的腿,而是二大爷当年的诡异过往。这无外乎在告诉我们,当年的谢天白,回来了。
“我们先前都以为那东西被和尚拿掉了,这么看来,怕是在你二大身子里窝了十多年。”
“怎么就没提过呢?!”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听起来像是责备。
“可,二大爷,刚刚还回来救咱”黑子欲言又止。
我对这一点也同样抱有疑问,相较黑子,我追究得要逼近根本些,“修谨,你怎么看?”
王修谨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到我的发问,这才摇了摇头,表示没见识过。
“那咱,追还是不追?”
当年的老爷子和张家兄弟两人联手都制服不了他,我们四个人就算赶上了估计也没什么大戏可唱,更何况看看周遭的环境,我们其实已经跑反了,左手边儿就是我们下来的石阶,也就是说,我们还得穿回去才能接着往里摸。
没有多纠结,我们直接选择了原路折回。人油燃烧的爆裂程度超乎我们的想象,所过之处都是焦黑一片,零星的火堆映照着前路,数不清的人鱼尸体横亘在周身,我们只能大小步子半跳不跳的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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