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他这段时间没留在那破山上,在我家补了不少的钙,三根手指头的指甲都丕出了血,这才算是把一个角儿给抄起来。
那砖只有薄薄的一层,但是重量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都险些托它不住,就算是在科技发达的现在,也没法做出这么高密度的石砖,有些东西失传了,确实是全人类的损失。
底下,是一条倾斜的血渠。
六大爷单手撑地,放进去一只手,摸了摸,“铜打的,能过人。”
说罢,他身先士卒的向里落了脚,而后整个人缩进地底,我用手电给他照着,余光往深处瞟了瞟,根本没法估计血渠有多长。
紧跟着,所有人鱼贯而入,就是打死我也不会想到,我会有在墓里坐滑滑梯的一天。
从我们出发的地方往下看,其实并没有觉得血渠有多么的陡,但是真正往下滑的时候才明白,什么是太年轻。
就连我第一次做江染的车都没有这种感觉,那种不断加速,风声凛冽在耳旁的感觉,让人莫名发慌。
而且最要命的是,就算青铜血渠铸造得极为光滑也根本招架不住高速摩擦,我觉得,我腚上的布料都快烧起来了。
“得停下来!”六大爷的声音被往后吹拂的疾风送到我耳旁,听上去很慌乱,我明白他情绪起伏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太刺激,而是他和我考虑到了同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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