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谨把罗盘往怀里一揣,“我怀疑”
“怀疑什么?”
他看了看黑子,搞得后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二爷身子里还有一个人。”这称呼倒是头回用,听上去见外了些,可辈分总算对上了,我猜是我们两家近来的频繁交涉使他的自我认知有了变化,所以就没去纠结。
见我和六大爷都不出声儿,王修谨接着说:“不是普通的上身,是常驻,那人,可能在他身子里,住了几十年。”
我望了六大爷一眼,他的面色如常,就是眉头皱得厉害,料想是也早就有了这种猜想。
“那就是说,现在的二大爷,其实是另一个人?”
王修谨这回也不太敢说了,思量了一下才出声儿:“不完全是。”
“鬼上身,一般都不会太久,要么被及时处理掉,要么彻底替代原本的生魂。”
他看着二大爷的脸,做了一个深呼吸,“但是他哪个都不算。”
“我觉得,当初和尚是故意没把那东西毁掉,当然,这也可能是二爷自己的意愿。”
我咧了咧嘴说不会吧,就算二大爷的气度不凡,心胸再广,那也不至于广到容纳一个邪祟和他共用一体的程度,除非,除非有什么好处。
王修谨抓住了我这话的重点,“如果能成,那好处自然是有。世间共同存在的所有,都有极点交融一说,比如阴阳,生魂死魂在一块儿几十年,没有消亡,必定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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