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如果不是脸颊上挂着两行血泪,绝对可以称得上姿色上等。怕我当时自然是怕,可却没有炸毛儿,因为那张脸虽然吓人,可是却没有该有的凶厉,就算有影视剧里猛鬼特有的招牌血泪也不好使,她看上去,和黑子一样,很委屈,甚至更委屈,搭上那副俏脸,更是有种惹人怜惜的感觉。
六大爷轻声说:“印呢?”
我:“在我这儿。”
“扣到镜子上去。”
我用目光咨询了一下王修谨的意见,他没作表示。
偷摸儿的把小印拿出来,握在满是汗水的手心,好不容易涨足了气,这就准备下手了,镜子里的脸却在此时一闪而逝。
“哪儿去了?”
王修谨“噌”得一下把桃木剑拔了出来,抬起步子就往房外跑。
我们哪敢停,急忙跟出去,就看到他跟发疯似的将所有的门都踹开,每个房间都瞟一眼,一个劲儿的往左侧赶。
直到他追到最后一个房间,停在了房间门口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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