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呼了一口气,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锥子,要是没东西,他这一下肯定就挨实了,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这么办了,因为它们蹬鼻子上脸了。
果然,被我猜中,锥子没能扎下去,到他脸上十来公分的位置就停住了,大蓬的黑烟从锥子上弥漫开来。
黑子瞬间解放,身子往边儿上一翻,大口吸气。
“四,四哥,有鬼,鬼。”
我没有否定这种说法,因为我比他猜得还要细,甚至一直定位到种类。桥底下是河床,就算已经干透了,从两岸的蚀痕也可以看出,这里曾经有过汛期。加上先前我感觉到的那股子阴冷,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水鬼。
坊间有说,水鬼都是溺死在河里的可怜人,会被一直囚禁在河水中不能轮回,直至找到替身。
这条暗河在这墓里少说也有千年了,这些鬼也在这里等了千年,它们应该早就等急了,以至于我先前已经伤了它们,也不甘心就此放手。
“别贴扶手太近,走桥中间。”
那些东西应该是不能上桥的,我心里这般想着,吩咐黑子跟在我身后,尽可能的走桥中心过。试探了两三步,并无异常,我渐渐大胆起来,飞快的往桥的那头跑。
“扑通扑通”
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晃,光影错乱间,我不知道自己撞上了什么,顿时一个后仰,还好被黑子给及时托住,这才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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