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剑断了,回去不会挨收拾吧。”
王修谨一脸淡然:“应该能将功补过。”
我看了看背后被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棍,料想是那血菩提的树冠,听王修谨的口气,他家老爹对这玩意儿还得挺稀罕。
“那你记得帮我给大爷带话,说过年的时候我去看望他老人家。”
王修谨瞄了瞄我被石膏裹成棒槌的左臂,“嗯。”
王修谨走后,沈灵敏的电话就来了,一接通,张口说:“四儿,姐打听到二爷是被人举报的!”
我一开始还没反映过来:“举报?什么举报?”
沈灵敏:“就是有人在你们下去的时候给局子里通了风!”
挂了电话,我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怎么会有人举报我们?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何时何地走坑的?
难道是尾随了我们一路?高速上尾随那还有的说,可下了高速,我们走的都是些羊肠子小道儿,一路上就我们一辆车,二大爷和六大爷两位长辈都在,按理说不会给人这种机会才是。
沈灵敏说是用公共电话亭打来的匿名举报,想找人很难。说两句不好听的,我们谢家现在的风光都是踩着对头的脊梁骨得来的,恨我们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八十,一时之间真的没法锁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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