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怕,就怕前面有活的,它们的牙口我可是领教过,说是无坚不摧都不为过,而且又是群居动物,到了人家的老巢,我和黑子这大块头两个人加起来可能还不够塞牙缝的。
一脚一脚的往上爬,“吧唧吧唧”的声响不绝于耳,没用多大会儿,浑身上下就每一块干净地方了,浓烈的腥臭味引人作呕。
“四哥,到头儿了。”
我看着面前坑坑洼洼的墙面手足无措,走了半天,居然是条死路?
不应该啊,按照我的设想,既然是虫穴,那必定是四通八达的,就算这条路存在尽头,那也应该会有分叉或是其他相连的空间才是,不然意义何在?
黑子摸索着墙面,似乎还没有放弃,倘若这里是一条人工修建的甬道,那还有机关可言,坏就坏在它是畜生修的,就算搞花头也有心无力。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的时候,黑子把耳朵贴到了墙壁上,“四哥,你来听。”
他退了下来,我凑上前附耳一听,立马就不淡定了,墙后居然有呜呜呜的风声传来,是空的!
后撤两步,飞起一脚。
墙壁纹丝不动。
黑子效仿了几下,结果也是一样。
在这么深的地底,岩层的密度十分的大,相应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如果不是贴得特别近,风声根本没法传进耳朵里来。可就算知道贴得很近,我们也拿这面墙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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