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无比的根茎从老王八的身下穿透了出来,那些被鲜血浸染的根须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条条血红色的巨蟒,不断的蠕动着,拼命的想要接触土地。而它们当中最为健壮的一支,已经率先达成任务。
看到这一幕,我甚至打心底里对这只老龟生出一丝怜悯,那棵血菩提就像是一根钉子把它钉在了原地。梨儿说自家主子曾经将它好生供养,心存崇敬,现在看来全是狗屁,他怕是早就打好了算盘要用它的命!还有这血菩提,说是什么驱鬼辟邪的神木,就眼下这幅光景看来,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脚下踩到硬物,我回了回神,弯腰拾起发丘印,对着王修谨大喊:“找到了!”
“喂那老龟吃下去!”
“什么?!”
六大爷重复,“给那王八吃!”
眼前的情景让我想起了民间一句很常用的歇后语,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且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要怎么去实现?就我这小个子,跳起来也只能砸到人家膝盖,实在是有些为难。
要不就试试投掷,我看那老龟正疼的龇牙咧嘴,计上心来。
一边小心翼翼的往那边儿靠,一边在心里不断的计算着距离。我能投掷的极限距离应该在五十米左右,但是要考虑到精确度,必须把这个距离缩短到三十五米以内,毕竟我可没有江染那个准头。
站在理想位置上,我和老龟几乎就是面对面,那种震撼是无与伦比的,当然,那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也是无法抑制的,要不是那老龟现在行动不便,我想我早就掉头跑路了。
老龟的嘴很大,因为疼痛,所以时不时的会开合,张到最大的时候差不多有米缸口的大小,我看看手里的发丘印,对比之下,它简直就是一粒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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