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和王修谨伤得也不轻,两个人连基本的站立行走都没法做到,只是地面上没有血,猜是受了内伤。
“黑子,去帮忙。”
黑子:“哎。”
“别去。”六大爷却伸手拉住了他,“你二大应付得了。”
在先前二大爷将我丢下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他的左腿再次出现了问题,看上去不那么灵活了,结合他那诡异的心跳声,我大概知道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六大爷不让黑子去,是为他好。
“帮我把那截木料拿过来。”王修谨说。
他一直在盯着二大爷舍弃的那根木头棒子,仿佛是在看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黑子蹑手蹑脚的摸过去,趁着二大爷与那黑毛杂种打得正酣,拾起棒子就跑了回来。
这截木头是暗红色的,长约一米五,手臂粗,顶端结了个鸭梨般的疙瘩,黑子双手捧着递给王修谨,看样子还挺压手。
“没错,绝对没错,是树冠,血菩提的树冠。”王修谨抱着木头念念有词,魔怔了一般。
王修谨与大和尚一样,不贪财,但却对一众神物极其迷恋,料想这血菩提的树冠又有什么大用处,不然不可能让他如此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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