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爷一眼就把他给识破了:“你当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就是想过去掰点儿树杈子么?咱们就算是贪,那也要分时候,你看你四哥现在这模样,他自己怎么走?”
黑子满脸内疚的低头看我,我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一是爱面子不愿意说自己不行,二是我在是疼得说不了话。
“四哥,我背你。”
四个人缓缓的向后撤,六大爷的腰是大问题,走路都不敢太大幅度,以至于整个人都绷着,动起来跟僵尸似的,王修谨把手里的木头给他当拐杖,虽然不咋趁手,但好歹有个支撑。
“树已经完了,木心肯定黑了,截断了扛回去也不值钱,别惦记了。”这人的心情好像不错,居然破天荒的为黑子做起了思想工作。
黑子开炮似的抛出来一串问题:“为啥?咋就黑了?黑了就不值钱了?”
王修谨:“因为它长在老龟背上,一直半死不活,眼看要落地,又被破坏了,总归还是没活成,那么木心就还没从黑转红,没转红,就有毒,剧毒。”
“那大爷手里这个”
王修谨:“这个也有毒。”
六大爷脚步一停,怪异的看了王修谨一眼。
王修谨:“没事儿,树冠的毒都集中在最顶部,也就是那个疙瘩里,不会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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