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取出来的碎骨头都成粒儿,根本没法续接,只能先用钢钉对上,以后怕是要长短手了。
喝完最后一勺粥,我沉默了一下,想来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没废就行。
江染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心中不畅,急忙补充,“不会太明显的。”
我:“你不嫌弃我就行。”
江染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不嫌弃的。”她低头说,声若蚊蝇。
“我还以为你都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什么?”
江染摇头:“没什么。”
我跟江染没有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波折,起码在我看来没有,感情一直都处在一种,将来未来的阶段,我跟她早就有了夫妻名义,可是一直没有给她一个交代,这让我有点儿愧疚,奈何水未到,渠未成,总是欠缺一个合适的时机去说。
“你今年多大了。”虽然女人的年龄是个不能直接问的禁忌,但我还是熬不住出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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