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粽子已经不成障碍,况且此地也没有出口,我们就原路退了出去。
“要是梨儿还在就好了,她说不好能找到出口。”我叹了口气。
提到梨儿,六大爷的情绪也有些低沉:“不跟出来还能做野鬼,命苦,摊上个一拍两散。”
岔道后方的四岔路口都是一模一样的,我们追得匆忙,连标记都往了做,王修谨那罗盘好像只能用来定位邪祟,勺子把儿就一直正对着我们出来的岔道。
一群人都没什么好主意,只能用最笨的法子,闷头走,沿路标记。虽然有些傻,却总好过原地发愁,撞大运也不是没有可能。
走了快半个钟头,我听到黑子的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响,虽然之前的一顿饭大家都没吃尽兴,可相比他肯定好上不少,这人的牛肉饭可是全都孝敬那位小祖宗了,一口都没捞着。我看他可怜兮兮的吃着饼干,有种土财主落魄成乞丐的心酸。我说呢,先前为啥那么在意那份牛肉饭,敢情是最后一份营养餐。
“嘶”不知道是六大爷还是王修谨抽了一口气儿。
我抬了抬头,惊喜的发现岔道尽头竟然别有洞天!
本来,这条岔道应该是条死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尽头的墙壁被人硬生生的敲开了个一人高的大窟窿,手电往里一照,看到的是类似于砖窑入口一般的拱形通道。
天不绝我,八成是工匠们的杰作!
但进去以后,我才发现,情况似乎不是我想得那般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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