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金丝很长,六大爷并没有把它全部扯出来,而是选择了在其下方两指处再次下手,牵出了一根纤细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金线,他对细节掌握得相当好,两根金丝裸露在外的长度都是一样的。
如此重复了九次,九根金丝排成一列,最后一根的位置几乎正对尸身的尾椎穴。
他把九根金丝并作一把,猛然上提,丝线与玉片的摩擦声令人牙酸,九根一人高的金丝,全部脱离了出来。尸身上的金缕玉衣以我按压着的后颈为起点,一直到尾椎穴,直接破开了一道口子,不过奇妙的是两边的玉片都是互相联结的,并没有散落迹象。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看出其中法门的,但是却确确实实的将它完整的剥离开来了,我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与其余两位长辈一同搭手,将整个玉衣从尸体上脱了下来。
将玉衣叠好放进背包,连带那九根金丝也一并窝成团塞进侧仓。
“这人怎么办?”
金缕玉衣是贴身穿的,也就是说,当我们把它扒下来之后,尸体就光溜溜的了,所有部位一览无遗。
六大爷把外套一脱,看样子是打算用来裹尸,可衣服还没落到尸体上,他就僵住了。
“往后退。”
“怎么了?”
“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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