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爷平日里都是很好说话的,也少见他动怒,可人都有两面性,而且,越是平和的人,爆发起来就越可怖。
这个时候,除了我和黑子,已经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他了,甚至有些胆小的已经在向后逃离,六大爷没有给她们离开的机会,操着长刀就往前追,拉都拉不及。
耳边惨叫声响成一片,六大爷如同虎入羊群,大开大合,如砍瓜切菜一般。残肢断臂在地上散落着,我总感觉自己胃里不太舒适,如同灌满了水一般,走两步就咣当咣当,“呕”弯腰干呕。
肚子里那点儿食儿早就消化干净,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儿。
“没事儿吧四哥。”黑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血腥的场面我们见过不少,可是如此“惨无人道”的,真的没有。
“啊啊啊”
六大爷杀红了眼,一边大吼着,一边追击疲于奔命的兵卒们。双方手里其实都有兵刃,但是耍起来一个天一个地。那些兵卒给我的感觉,好像就是刚从新兵营训练出来一样,只会那么几个固定的劈砍刺,而六大爷呢,虽然我从未见他用刀,可他的刀就是与众不同的,不是说招式套路,而是感觉,那把普普通通的刀,到了他的手里,就从一坨白铁陡然化作了收割生命的凶器,把他整个人都衬得杀气十足。
我冲他大喊:“大爷!冷静!”
他理都没理我,自顾自的追着一堆人砍。
黑子:“四哥,大爷这好像要走火入魔了”
我疾步跟上去,纵身一跃,扳住他的身子,让他的动作稍稍停滞,“大爷!清醒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