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身穿龙袍的老猴子也在这里,龙袍宽大,几乎将它整个笼罩其中,只留下了一个头在外面,躺在二大爷脚边,眼睛半阖,有点儿萎靡不振。
“这是火油?”我用力跺了跺脚,脚底下闷青色的膏状物硬如磐石,层层的火线从它的表面生腾出来。
王修谨将我一把扒拉开,单手向前伸出,把六大爷拉了进来。
“得快点儿,那小子自己在下边儿。”长时间的砍伐让他气喘吁吁,神色有些疲倦。
二大爷点点头,转身踹了那只老猴子一脚,后者当时就精神了,两只三角眼里写满了畏惧。看样子先前在里边儿没少被收拾。
“跟他说,把下面那人挖出来。”
人?什么人?我忙低头去看,视线受到火光阻挡,必须得趴下来,目光穿透到巨鼎的底部,确实!有个人躺在底下!浑身披甲,这个甲可不是普遍意义意义上的铠甲,而是玉甲,也就是我们行里盛传的金缕玉衣!因为被这不知来头的膏状物蜡封,所以他的样貌保存得相当完整,我一看到那张脸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是在哪里见过?
那猴子其实算不得鬼物,按理说是听不懂鬼话的,但是看二大爷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六大爷还是尝试着跟它磕巴了一句,果真,它有反应,一双三角眼瞪成了滚圆。
二大爷又踹了它一脚以示威胁,但这回就没那么好使,那老猴子就是不肯动作,最后实在没办法,二大爷掏了锥子,王修谨摸了桃木剑架在它脖子上,这才让它忙不迭的下手。
坚硬如铁的透明膏状物在老猴子的两双爪子下就如同新鲜出炉的豆腐,一碰就碎,不大一会儿就挖出来个深坑。要不是它一直战战兢兢,根本没法高效率工作,早就把人给刨出来了。可就是这样,二大爷也没有再催它,大家心里都有数,能让老猴子怕成这样的人,绝对简单不了,要不是身上的行头实在馋人,谁都不会去动这心思。在下面那个苦力劳作的时候,两位长辈和王修谨都围在坑洞边儿上戒备着,谨防他出来以后暴起行凶。而我就一直在想,我到底在哪儿见过他?
那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就是在近期,我仔细回想着几日来的经历,从水库开始,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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