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就别喝!要不是我哥把你从村里带出来,这会儿不知道卖哪儿去了!忘本儿没忘本儿?在这儿装什么大头?江家什么时候又有你说话的地儿了?”
二叔的一顿训斥刘晓兰都默默的受了,说到过往,似乎也牵动了江达的心绪,看向刘晓兰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悯。
“四儿,人我已经训过了,给二叔点儿面子。”
我:“二叔你可是抬举我了,什么面子不面子,你说我做就行。”
“叔不怎么去你那儿,但是也听说了,你现在可是支锅。大男人,讲地位,咱俩还是一条水平线上的,说面子不过。”
跟二叔大了一会儿太极,把双方都捧高兴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丫头这事儿我做主了,你们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礼金一分不要。”
“那不行,该有的还是得有,回头让我爹给您来个电话,您两位长辈商量。”
二叔一权衡,“行。”
事情波折,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我们才启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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