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旁一黑一白,倒是相得益彰。
魏国的事,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世人也只当做是容氏一族派的人,并未有她只言片语的传言,令得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马车驶入咸阳的这一日,日光恁的明媚。
这还是苏茵第一次出入咸阳,她一手撩开车帘,往外巴着头,兴致勃勃的看着。
秦之国都咸阳当真名不虚传。
一眼望去当真热闹的很,其中不乏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她们或娇笑,或三三两两的聚着,对着街上的行人指指点点,是不是的点说上几句。
忽的,一锦衣华服的少女朝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走了过去,将她手中的李果,往那少年怀中一推,一脸娇羞的说道:“郎君,郎君,妾思慕之,可愿与妾同度春风?”
竟是在直言不讳的表白。
那少年双目盈盈的看着那少女,一笑,接过她手中的李果,脸上染上一丝红晕,声音很低:“君心似妾心。”
两人对视一眼,当下小手一牵,欢欢喜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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