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婧一听这话,看向白衣男子,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大事,整个人眼睛都亮了,越发的张扬起来,她扭头冷冷的扫了苏茵一眼,满目讥讽的说道:“苏氏阿茵,你可看见了?夫主他马上就是容氏一族的族长了,而你竟敢妄动族长夫人,你说你该当何罪?你莫要以为夫主他会袒护于你,他若是真是爱你,又怎会娶我过门,人心易变,夫主他已经不爱你了。”
苏茵冷眼扫了谢婧一眼,淡淡一笑:“事情还没有定论不是吗?你怎知道谁能笑到最后,说不定输的那个人是你。”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谢婧得意洋洋的一笑,再不屑看苏茵一眼,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幻想着自己马上就是容氏族长夫人了。到时候容家上下,还有谢家所有人还有谁敢轻视她。
苏茵懒得理她,任由她做着春秋大梦。
“三长老,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什么叫临危受命?当日族长是在我们大家所有人的见证之下登上容氏族长一位的,也是我们所有人推选出来的,如今容家只有一位族长便是容允,少主是回来了不假,可容氏族长焉能随意更改,我等倒是以为为了稳定人心,当废除容华少主之位。”如今的大长老容覃对着三长老厉声吼道。
两人争执不下,容允与白衣男子皆是一脸淡定,没有一个人开口。
三长老勾唇一笑,扬声说道:“少主才是我容氏一族的名正言顺的族长,容允会音杀吗?不会,祖训有言习得音杀者可继任为容氏族长,少主不仅习得音杀,更能预测未来之灾祸,乃是天选之人,尔等执意逆天行事便不怕天谴吗?”
他的话不可谓不重,竟以天谴说事,可他的话也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反驳,祖训之言不可违背。
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想起那一日宗庙发生的事,可不是就是实实在在的天谴!
“你,真是一派胡言!”大长老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辩驳了。
毕竟那件事在所有人心中都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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