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烟雨莫名地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多心了,别说这种若有若无的求救方式根本不管用,就是她此刻大声呼救,也没有人能来救她的。
毕竟这里是遗址,本就人烟稀少,而跟她一起来的那些村民们,每晚午时到卯时都陷入昏睡,那可不是她的呼救能叫醒的。
至于她的师傅虚影女子,也处于休眠状态,是无法来救她的。
那别人,就更不用指望了,非亲非故,闯入这种危险的地方来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也是几乎没有可能。
也就是说,她只能是靠自己了。
好在此刻她在手心胎记图案的帮助下,变成了一个年轻女子,倒也不像是之前刚来时的那个婴儿一般,手无缚鸡之力。
而且她还觉得头顶上有些沉重,随手一摸,居然是一个像是皇冠的东西,想取下来看一眼时,却怎么也拿不下来,也只好随它了。
不过,她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她掌心出现一个年轻女子的胎记图案时,那个女子的头顶好像就是有一个皇冠来着,只是不知道这个变成胎记图案出现在自己掌心的女子,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再就是胎记里还有一个老太太的图案也让她哭笑不得,回想起刚才自己变成那个老太太时,她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
她不明白这个神奇的胎记为何有这样的魔力,能让她这个小女婴瞬间长大成人,变成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又能在瞬间变成老态龙钟的妇人,而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居然还能变成一只奇怪的青蛙。
实在是想不明白的她,也只能说服自己,那就是等到脱离眼前的困境了,再去水边好好看一下自己,研究一下这个胎记图案,也许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