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之前絮状的气体状态,而是和金黄色的液体融为一体,当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一滩金黄色液体时,又开始缓缓凝聚,我能明显的感觉自己越来越小,确切地说,是越来越细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根金黄色的尖刺,和之前老妈手化为灰烬的那根刺一模一样。
变成金刺的我,从戒指里飞了出来,虽然此时此刻的我,仅仅只是一根金刺,但我的意识却特别清晰,看着躺在床闭着眼睛的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为什么我能用这样的方式看到自己,尽管这几年每年的生日,凤流苏和月轻挽都会用类似的方式带我离开我的身体,又进入我的眉心,但我仍然觉得很好,好我为什么能离开自己的身体,我的眉心里到底有什么。
我看到老爸老妈在床边守护着我,他俩的神情很复杂,似乎是期盼什么,但又似乎在害怕什么,有惊喜,又有担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哀伤。
不过,尽管我在老爸老妈的眼前飞舞,可是他俩似乎看不见我,我也本能的想喊他俩,可是无论我怎么喊,他俩都无动于衷,仿佛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我有些茫然的在屋子里漫无目的的飞着,飞着,当我飞到电视机跟前时,虽然听不见电视里的声音,但根据画面显示的内容,应该是在回放先前的新闻,我看了一下右角的时间,八点了,没想到从听见那个神秘的敲门声,到现在变成金刺的我,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因为每天整点都是新闻报道时间,所以此时电视里正是在回放七点直播重大新闻的回顾,画面显示的是记者在采访黄清远,也是我的外公,看着在记者面前镇定自若侃侃而谈的外公,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隐隐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一丝不安和焦虑,眉头偶尔一闪而过的轻微皱纹,也表明他并非真的那么平静。
在新闻结束的瞬间静止画面里,我留意到外公的眼神正盯着远处陷入沉思,而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我惊讶的发现,他所盯着看的方向,正是我曾经骑过的那只黑蚁,也是腿有吊坠的那只黑蚁。
在想起吊坠时,我连忙又飞回到躺在床的我跟前,我看到吊坠还在我的脖子挂着呢,看着吊坠我不禁有些失神,我记得,这个吊坠应该是月玲珑的贴身之物,当时凤流苏和月轻挽为了化解月玲珑身的封印,用秘法将小青鸾也是静雪精灵从她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并带走了三分之一的封印。
之后,凤流苏又和月轻挽连夜将月玲珑送到了位于百慕大三角海底深处的一处古墓,当她俩赶回来时,正好小青鸾因为遇到了我,又离开了吊坠,所以整个世界又被冰封了,随后,凤流苏又带着我和小青鸾一直向天空飞去,最后竟然飞出了这个世界,发现我们原先所在的世界其实是在一个巨大的‘雪’字里面,而这个‘雪’字世界其实又是在一部里。
当我随着凤流苏绕着巨大‘雪’字飞行时,无意看到了一副巨大的画,画面竟然是我和小青鸾在下棋,只不过画面的我应该是个成人了,小青鸾也是以精灵状态出现,而随后在凤流苏的提醒下,我开始研究那副画面,看看能否找出破解小青鸾封印的方法。
可是在我苦思冥想了许久,也未找到破解方法时,无意看到画面的那个未来的我竟然正盯着我在看,之后,他似乎给我的脑海里传入一段字后,我失去了意识,等醒来时已经又回到了黑蚁身,浑身疲惫的我随着来接我的老爸老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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