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京大学后,我在肯德基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匆匆赶回了尘缘公寓,打开电脑开始研究她曾经写过的散。
因为一直以来,尽管每次她的散我都要用心读五遍才写留评,但每次我都有种直觉,沈嘉琪每周日十二点发表的散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融在里面,可惜我始终没有发现里面的玄机。
要不是今天见到她的班主任薛老师,一语惊醒梦人,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于是我开始从三年前她发表的第一篇散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起初我毫无收获,足足盯着屏幕八个小时,看了几十篇散毫无头绪。无论我是用偶然出现的数字,或者是每篇散最后的落款日期和时间,遵循暗语规则找出相对应的字连起来,都不通顺。连她的生日数字我也尝试了,还是不对。
显然我的思路不对,确切地说,是破解散的数字不对。我知道这么盲目的瞎找不是办法,我必须要首先找到准确的破解数字才行。
可是这个数字到底会是什么呢?想的异常头疼的我一看时间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于是,我决定出去吃点东西,回来再继续研究。
当我再次经过前台时,我看到昨晚那个服务员也班了,于是我跟她开了个玩笑,说是昨晚她给我的光盘的那部恐怖片拍得真不错,忒恐怖了,以至于吓得我昨晚做噩梦屋里居然都停电了。
原以为又会笑的花枝乱颤的她,却一反常态,失神了几秒钟,但很快又恢复了昨晚调皮活泼的语气和我开了几句玩笑。
尽管她掩饰得很好,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之前的那一刻她似乎有一点惊喜,但很快又变成了失望。
随后我又问了一些有关沈嘉琪失踪前的生活规律,和她有没有什么偏爱的东西,或者跟数字有关的偏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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