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盒子完全打开后,首先映入眼睑的是一张熟悉的小卡片,正是同昨晚那个小女孩给我的那张一模一样的小卡片。
我有些激动地拿起那张小卡片轻轻抚摸着,原以为昨晚那张被服务员不小心烧了后,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这张小卡片了,没想到还会有人会寄给我,只是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做?
难道说这个小女孩真的是我的女儿吗?这怎么可能呢?在我印象里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子有过亲密的来往,更别说会有孩子了。所以我有种预感应该是有人想委托我帮忙找到孩子的爸爸,毕竟我是社会知名人士,又是大律师,人脉关系广泛,与警方关系也很密切,所以委托我合法寻找一个人并非难事。
可是当我放下小卡片再次看向盒子里时,我惊呆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对紫水晶制作的精美耳坠,耳坠的款式正是调色板的样子。这副耳坠对我来说太熟悉了,不正是四年前咖啡厅里被我抱在怀里的那个美女戴的吗?
因为当时她暧昧地靠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说了一句“我恨你”时,她的耳坠离我的眼睛只有几厘米,所以我当时看得很清楚。
再加事后姐姐又时常跟我念叨那副耳坠的样子,所以即使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忆犹新。
当我在手里来回欣赏着这副天价的奢侈耳坠时,心里更是惊讶,我和那个美女仅仅一面之缘,这四年来再没有遇见过,她为何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寄给我呀?莫非那个小女孩是她的孩子吗?难道说她是想委托我起诉她老公,也是这个小女孩的爸爸吗?起诉对方这四年来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要求对方支付巨额赔偿金吗?又或者她要的不是赔偿金,而是对方真心实意地再次回到她们母女身边,补偿这四年来作为一个老公和父亲应尽的责任。
想到这里,我倒是有些释然,因为自从我一夜成名,成了知名大律师后,许多身份特别的女子经常会用这种预付定金的方式委托我暗调查背叛她们的老公,当证据确凿后,再正大光明地代表她们正式起诉她们的老公,所以我可以断定与之前越狱的蒋少良肯定无关了。
既然是虚惊一场,我连忙打开房门来到餐厅,将盒子给姐姐她们看了一下,又将我的猜测告诉了她们,也好让她们放心。
老妈听我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连忙又将餐桌的菜热了一下,我们一家四口这才安心坐下来好好吃了一顿午饭。
饭后姐姐臭美地戴那副耳坠问我如何帮这个美女讨回公道,以及如何为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找回她爸爸时,我毫不留情地从她耳朵取下耳坠,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并且明确告诉她,这副耳坠太过昂贵,绝不可以打它的主意。算将来我帮那个美女找到足够的证据起诉她老公为她讨回公道了,我也会看在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面不会收取她的酬金,因为那个纯真无邪的小女孩遭遇令我十分同情,如此可爱执着的她,不该在最宝贵的童年失去她应有的父爱,我愿意无条件帮她找回爸爸的父爱,而不是冰冷无情的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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