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算我求您,您就救救我吧!”
梁老道又沉吟半响,最后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道:“行吧,你我有缘,为师就破例帮你一次,也算积德行善了。”
俗话说饭要吃饱,戏要演足,说的就是如此,只要心中有戏,哪里都是舞台,没台子也能给你演个全套,佛道之中出现这种弟子,岂能不羞,岂能不愤,岂能不耻,本门弟子都已如此,更别说众生了,这世道,谈何信仰,谈何初心,很多人早已忘记了何为恐惧,他们大胆做着自己心中想做的事,无论对与错,可他们不是无所畏惧的勇者,而是丧尽天良的欲望傀儡。
花莲握住梁老道的手,感激道:“多谢师父肯救我一命!”
梁老道点点头:“你我师徒情分深重,无须挂齿。”说完轻轻将花莲推倒,正准备进行不可描述之事的时候,花莲抬起腿对准梁老道的腹部就是一脚,梁老道惨叫一声:“啊——!”便被踹到了床下,花莲惊慌道:“师父!师父!我这是怎么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好似被附身了一样!”一边说一边自己下床对梁老道拳打脚踢,花莲这回可痛快了,她一个拳头就相当于二十个人的力量,梁老道又是凡夫俗子,他内体格哪儿受得住这个,没多久他就被打的鼻青脸肿,连连求饶,花莲还在说着:“师父!你快跑!我现在没办法控制自己!定是那阴灵又回来了!你快跑!”
他哪儿跑的了,花莲一边揪住他一边又打又踹,就跟不要钱似的,抽耳光抽的啪啪响,花莲看打的差不多了,五官都快打的没人样儿了,就把他放了,道:“师父!你快跑!我现在能稍微控制住点儿了,你快跑啊!”
梁老道就跟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跑没影儿了。花莲见他跑了,来到他床前,拿起枕边那串佛珠,闻了闻,甜的,用手一捏,软的,一用力就可以从绳子上把一颗“佛珠”拽下来。花莲端详着说道:“不对劲,肯定不对劲,他一老道怎么会有佛珠呢,我看这根本就不像佛珠,肯定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我还是拿一颗回去给师父看吧。”花莲便偷偷取下了一颗“佛珠”回到了客栈,将它交给了任远道,自己将把梁老道痛打的经历一说,篁辛殿下笑的前仰后合,说道:“这种打着宗教信仰的幌子奸子的禽兽就该这么治他。”
花莲道:“我看啊,那些女子也是愿意,明摆着是骗局,她们还愿意往里边儿跳,要么是被洗脑了,要么,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被骗,不守本分,总想玩儿些刺激的。”
任远道仔细端详着花莲带回来的这颗“佛珠”,片刻之后,眉头一皱,花莲见状忙问道:“怎么了师父,这珠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任远道明显有些气愤,道:“孩儿丹!竟是孩儿丹!”
“孩儿丹?”篁辛殿下也楞了,“天凡君,孩儿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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