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莲看看那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拉着自己的二胡,花莲又道:“你在这儿多久了?”
女子依旧不理花莲,花莲这时看到了女子手中的二胡,道:“阎鹤生的二胡,这可是好二胡啊。”
女子一听“阎鹤生”三字,拉二胡的手停了下来,颤声问道:“你认得阎鹤生吗?”
花莲笑道:“阎鹤生的二胡与京胡在人间可是出了名的好,很多曲艺的大家都喜欢用阎鹤生的二胡,我曾有幸在人间与我师父去过戏楼,那有一位姓侯的大师,拉的京胡简直一绝,大气磅礴又悲壮,后来得知他用的正是阎鹤生家的京胡,今日听小姐拉的二胡悲凉动听,阎鹤生家的手艺果真名不虚传,音色真是极好。”
女子看了花莲一眼,眼神凄凉,道:“阎鹤生,正是我夫君。”
“啊?真的?”
女子点点头。
花莲道:“能否,请小姐诉说一番?”
女子抬头看了看花莲,淡淡一笑道:“你既知阎鹤生二胡,也是缘分,我只告诉你一人。”
花莲点头道:“好,小姐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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