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相拥而泣,在看花莲和任远道还在旁边站着呢,张博松用衣袖擦擦眼泪问道“还不知二位是……”
张佩雯道“爹,就是他们把我从湖中救起来的。”
张博松赶紧上去握住任远道的手“多谢二位救小女一命,请受老夫一拜!”
任远道赶紧搀起“使不得使不得,快快请起!”
张博松执意要留任远道与花莲吃个饭再走,于是二人便留下了。
酒桌之上,药房的一个小伙计来上菜。那小伙计扫了任远道与花莲一眼,目光停留在花莲身上,诡异的笑了一下。
张博松举起酒杯“今日小女能遇二位贵人,乃我家三生有幸,老夫敬二位一杯。”
三人一饮而尽。花莲放下酒杯,问道“佩雯姑娘为何要想不开寻短见呢?”
张博松叹息道“此事说来,实为痛心。小女本有一门亲事,那人是个秀才,姓李叫李文涛,小女对他死心塌地,也不嫌他穷,一直等着他考取功名。谁知那李文涛前些日子进京赶考,考中状元当了县令后被当地一富商看上,富商便将女儿嫁给了他,李文涛贪图富贵抛弃了小女,这才引来小女寻短见。”
花莲一拍桌子对张佩雯道“为这等人就不要命实属不值,佩雯姑娘长得也不差,你在让你爹给你找一个好的不就得了。”
张佩雯淡淡一笑“以前我自己想不通,过不去心中这个坎儿,今日死了一次方才醒悟,为李文涛去死,辜负我爹娘对我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太不值得,若今日我真死了,恐怕后悔的就是我了,姑娘,多谢救命之恩,来,我敬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博松道“二位打算接下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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