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你现在不适合移动,想要办什么,可以交给我。”
人现在的这个样子,他怎能放其离开。别说那没好的伤势,就冲着现在这不对的状态,都不可能。
“我要离开。”
可夏侯睿完全不管他在说什么。此时只有一句话,就是要离开。
“你就算是要走,也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就冲这种状态,我怎么可能放你离开。”
阎凉的话中,也沾染上了烦躁。不是他对面前的人,产生了不耐。而是对人坚持要走,心底产生了恐慌。
人虽然每天都被守在眼前,可总叫他有种虚幻的感觉。就好像这人,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我的事情,你解决不了,更插不上手。让我离开吧,我们本就不应该产生交集的。你的救命之恩,我铭感五内,也无以为报。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细心照顾了。”
说的虽然是感谢的话,可话中离去的决意,却坚定的表达出来。
“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