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后呢？林夕是狼，那他口中的那只便是兔子。兔子不管能拖多久，早晚也是被吃的命运。既然如此，这么做又有何意义？”

        “那依小东西之见，是反抗？”

        “不，是了结。与其结果不会变，那就趁早了结了。”

        意思很干脆，语气也很利落，心中的想法完全与嘴上所说的话一致。在寒霜心里，与其纠扯不开，不如快刀斩乱麻。

        “我的小东西还是性情中人呢！不过这性子，夫君喜欢。”

        血无情知道怀中的人所说的话，并不是因为与自己无关，所以才发出的豪言壮语。而是性格便是如此。

        就像他们二人相遇之时，会妥协，是因为有目的的利用。会离开，是因为心已动，可自己却不独属于他。会再次留下，是因为心彻底的沦陷了。这样做，不过是放手一搏。

        人的心，如果并没有留在自己身上。强留到最后的结局，换来的绝对不可能是妥协，只可能是萤火爆发后的泯灭。虽然微弱，但绝对是璀璨的，也是惨烈的。

        或许会有人觉得，那样做是不自量力。可自己的人生，本不就应该活出自己吗。无论是生还是死，不是吗？而且小东西自己吃了亏，别人也绝对不会好受。

        这种刚烈果决，狡诈狠戾又不择手段的性子。血无情喜欢。他觉得人活一世，就该如此真性情。事事妥协，这一遭人世走的又有何意义。

        “哼，也不看看我是谁，那些俗人岂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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