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正靠坐着一棵参天古树下假寐。
斜阳西下,照在人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苍色,几时了?”
靠在树下,半眯着眼睛的人缓缓开口。声音懒懒的,就如同刚睡醒的猫儿。
“回主子,未时将近了。”
“嗯……弄了吃的。”
寒霜伸了个懒腰,筋骨都在噼里啪啦的叫嚣。
他是闻到诱人的香味才起来的。
“苍色烤了一只鹿鸟,也不知合不合主子的口味。”
“光嗅着味就这么让人垂涎了,一定合口味。”
在寒霜这里,好吃的从来都不挑食。所以只闻着味道,他就知道东西绝对的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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