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既然人家都不介意,卫倾也当做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眼睛盯着他,听从他的吩咐,很温顺。
斐岚难得的停顿一下,眼睛扫了扫四周,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洽谈事情的好地方,很苦恼。
斐岚道:“现在晚,明天找你,水,要热的。”
把话一撂着,他那个人就转身走出了伙房。
卫倾汐儿大眼瞪小眼儿,大气不敢出,斐岚离开好久还不能回神。
“小姐,他这是……”汐儿欲言又止,卫倾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感觉是这样,斐岚突如其来的出现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后话语说一半噶然而止,就像吃鱼有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十分怪异,卡着喉咙里难受至极,斐岚是不是真的在玩,好像还挺兴致勃勃。
“管他呢,这人现在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官,对他呀,咱可得罪不起,还是以小心为宗旨,把他像个祖宗似的供起来吧!”
卫倾一怂肩,全然是把死马当作活马医,现在这种状况不见得是最差的状态,且抱有一丝积极心态面对吧,她可不想自己之前做的心理安慰治疗就像是水雾一般消失殆尽。
依照之前那士兵的要求,两人烧好热水,用木桶抬到斐岚房间里去,卫倾特意多留了点,之后自己和汐儿也要清洁一下身上的汗味。
这在军营的第二天,忙忙碌碌,几乎已经把卫倾两人累到瘫痪,也寥寥草草清洗一下,换上斐岚给的衣服,和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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