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忘了这是什么时态,自己和穆子楚也算是已死之人,他这样大摇大摆明目张胆的出现,还真是有点让人寒蝉若惊。
不知什么时候,那在他梦中的笛声停止了,也对,本来就是梦,他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笑,他早就被革了职,不然怎么会被撵回京都来。
龙百玉站立于屋顶上伸个懒腰,该回去了,偶尔回来看一眼就成,留下来反倒是成了祸害。
不经意间,他扫过自家院中那几颗为数不多的树,莫名其妙的,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管了,不管了,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客栈又该关门,真是的,每天都关那么早,也不怕有客人也被这样的服务态度给吓跑了吗?”
龙百玉小声低语吐槽着客栈里的门禁,却直觉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明明自己好像是知道,却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就像是小猫在心口里用爪子不停的挠痒痒,他摇了摇头,硬生生把这种想法这种骚动甩出了脑子,提起脚尖运气,飞身而下。
快要落在墙头之时,他的脚腕儿又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直接一个气息不稳,从墙头摔在院内,隐约之间,他感觉院中的树好像动了。
紧接着一道黑影直接就在他头顶上方,打下一片阴影,伴随着还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在敲打他的额头。
“啊!老爹,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怎么可以下手那么痛?”
“那你有家不回,又成何体统,还跟我讲起理来,我才是老子,老子就是道理!”龙堤習掩藏在阴影下的身影在树下显现出来。
龙百玉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活蹦乱跳的爬起来,刚起身入眼的便是他老爹手中拿着的一只玉笛,龙百玉眸子亮度暗下了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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