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雨一直未停,谢韵耳边均是雨打房瓦泠泠作响之音。
她低头喂猫,雨水滴在蓑衣边缘染出暗黄,几欲何时父兄开始瞒她,有些时日了吧?
一如这猫一般,她也藏了许久。
她低眉一笑,抱起猫来,走出破房。
近日来父兄皆行踪不定,言语道断偶然才听出夏修一名,她便去打听一番,然那人只是路经这里,姻缘巧合之下才徒留此地。
她断然看不穿此人有何不妥,但知道他爱管闲事,由此才有今日花猪撞人一幕笑话,她知道夏修喜欢去茶楼,便挑了个时间地点谋测计划,那只小花猪是她在主人喂食时故意用石子踢中的,她的荷包被涂上药物来引诱小花猪,然后让她顺理成章地接近夏修。
这一试,就有些不同,那夏修就仿佛知晓她一般,对她行踪了如指掌却未挑破。然,她并未与他有一面之缘,这巧合便一刹那变成蹊跷。
她一双杏眸闪过一抹坚定,她必会找出他们的秘密!
傍晚时分,雨断断续续地下,她该回去了,这次那只尾巴有白点的猫陪着她。不过她把猫脖子上那块挂坠金子取了下来,想必那家人也不缺金子。
进院时谢韵见屋里燃着灯火,便道“爹,谢青,我找到猫了”无人回应。
她三步并两步进了门——满屋狼藉,血迹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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