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落听了那么久的陈年往事早就已经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然而莫云这句话飘入耳中时他不得不精神一怔,重点来了,还真是可以呀,说了那么多,现在才说到重要部分,其实莫云过往斐落早就查过,他在小镇上的所作所为自然也不意外了解了一点,然而事有例外,尽管他手段高明,然而他在军中所发生的事情,斐落可是没有一丝办法可言。
“怎会,你做的自然是有道理。”
斐岚又再度扶住他,他在斐家医门里大多时间都耗费在专研医书之上,对于情感问题确实少了些感触,所以说这种时候他即使有心去安慰颓废的莫云也是无力的,只得按照内心话语笨笨地企图去给予莫云鼓励。
切,斐落似有似无地白了那边相互腻歪的两人,莫云的话能引来的关注也只有一个傻白菜而已,无聊。
在这房中里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不同于在场其他人的淡然处之,戚尚就这样尴尬地风中凌乱,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徒留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左右摇摆,可是他很快就又一次发现自己很多余,因为别人都有事情做,就他一个无所事事,比如地上一个忙着晕,旁边一个持续低气压外放,还有两个最可怕,让他目不斜视是错,左顾右盼也是错,正当他内心泪流满面之时,斐落救了他一条命。
“既然莫将军都准备讲起这件事情了,我便也要问问心中疑惑,话说唐丰羽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就是想让你替他背这个黑锅,而后间接性把这边境军队给玩没了?”
莫云认真回答道:“并非如此,之前说过唐丰羽自幼在京城长大,也因而看不起这里的贫瘠,他认为他的一腔热血,和心中抱负不该在这里消磨殆尽,而且凌清与盘金友好相处长达数百年,更不可能发生战争,他也无法建功立业,因而认为在这里前途渺茫。”
斐落认同:“确实没毛病,他的想法没错,可是关于军营之中的怪病又有何关系?”
莫云冷笑出声:“呵,他一门心思想要逃离这里,可是他们家祖祖辈辈均在此守卫一片疆土,他们家是世袭的威武将军,那一身官职早就在唐丰羽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被规划好的,他想要逃离,谈何容易。”
事实确实如此,唐丰羽摆明了是痴人说梦,莫云也在私下这般劝阻他不要轻举妄动,但是他身边的唐唯比之莫云自己更加会算计,唐唯是惯用诡计谋人心,唐老爷子也是煞费苦心,派出一文一武在唐丰羽其侧备用。
莫云便是那一武,之后唐丰羽在因为在他这里这里碰了钉子,连带着事情商量也不再同他一起。
“唐丰羽听了唐唯诡计,一心一意要离开这里,我本身是不知道的,是在那不久之后,估计是唐唯想好的离开的方法,他就依照唐唯的计划,给朝堂上报他自己得了病,请求回京城修养,我那时候也没有想到唐丰羽会把我推出去做挡牌,很意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