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回答:“部长夫人在跟我讲,作为女人的一些人生大道理。她是过来人,懂得多。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她明白,自己的外貌比较有优势。在男女的关系上,她尽可能避免暧昧、误会,可是总不免会躺枪。她已经习惯了。
陈之微微笑,说:“我妻子在家里待得时间长了,又喜欢看一些心灵鸡汤。她以前是幼儿教师,再加上家有小儿,不自觉就会说教。舒主任,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陈部长,您说笑了,”舒琬深知言多必失,说,“不好意思,我男友在附近等我。我不想让他久等,就先告辞了。”
她起身,看着陈之的妻子,说:“陈部长是个特别好的领导,对我们单位贡献很大。我们都很尊重他。”
之后,她便抬步走了。
一贯我行我素的人,在婚礼上提前撤场众人都不惊讶。舒琬说自己有事,跟家人打了声招呼就打算走。
范远的父母知道这位舒主任、儿媳的大表姐对自己的儿子有恩,便赶过来敬了舒琬一杯,说:“以后,范远就仰仗大表姐了。”
舒琬笑了笑,说:“客气了。”将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她出了酒店门,给齐同打电话。
五分钟不到,齐同便坐了辆出租车过来了。他见舒琬脸颊红红的,问:“你喝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