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路人乙?”
“……”
“舒琬——!”
舒琬翻身压在齐同身上,一手把一边垂下的长发撩至耳后,露出洁白的耳垂;一手撑在齐同的胸膛,手指轻轻在齐同肌肤上转圈圈,一圈又一圈,说:“老公,想干嘛?”
声音,柔媚入骨。
不等齐同回答,她低头,长发落在齐同的耳畔,麻痒无比。她的吻,落在齐同的喉头,轻轻咬了一口,说:“我最喜欢这里。我觉得这里,是一个人是男人的象征。女子可以贴上胡子,却没法给自己贴一个男子的喉头。”
齐同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颤。
他翻身把舒琬压在身底,说:“我还是喜欢这个姿势。”
“我也喜欢……”舒琬笑,补充,“这样我可以偷懒,什么都不用做。”
“真是个懒婆娘……”齐同低低说,埋头耕耘。
第二天,舒琬还想睡懒觉。齐同叫醒她,说:“懒婆娘,该起床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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