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耸了耸肩,说:“我无法想象,自己的孩子生病了,父亲却不去陪着。”
“你把我想得太恶毒了。不过是小感冒而已。去社区医院开点药,在家里养着,一周之内就能好。如果是大病,我自然会陪着。”陈之说。
他看着舒琬换了话题,说:“如果送电影票的人是你,我肯定会陪你看电影。”
“这么说,你是故意的?故意任由电影票放在衣服兜里不取出,故意把手机落在家里?”
“姚雯太年轻了,不太沉得住气,也不肯轻易放弃。我是听你话的。我故作不懂,她却次次试探、步步紧逼。不这样做,如何能让她早点死心?”
“陈部长,若我是你的妻子,未必做得有你妻子那么好。”
“叫我陈之。”
“……”
“给我一支烟,可以吗?”陈之说。
舒琬抽的,并不是女士烟。她给陈之递了烟和打火机。她不想帮他点燃,总觉得以他俩现在的关系,这样有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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