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居然没有反驳,也看向舒琬。
舒琬端起茶杯,说:“黄哥,你能喜欢我,是我的骄傲。是你们的喜欢,让我能更自信地立在这世间。我以茶代酒,敬你,也敬兄弟们,感谢当年你们对我的照顾。”
她抿了口杯中茶,放下茶杯,说:“黄哥,我一直在想,你们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又在想,有多少人是因为喜欢我的外貌而喜欢我。我的脾气很暴躁,性格并不温柔贤惠。我若是男人,必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子。所以,我若是个样貌丑陋的女子,再配上我的性格,只怕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
黄君承说:“可惜,你并不是一个样貌丑陋的女子。”
他语气顿了顿,说:“还有一点。你未免把所有男人,都想得太肤浅了。你是你,世上独一无二的你。我和齐同,我们两个身边,会缺漂亮女子吗?”
“你该问问你黄哥,他身边缺过漂亮女人嘛?”齐同笑。
“不过是退而求其次而已。”黄君承叹息道。
他摆了摆手,说:“不说这些了。我就知道说这些,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不说吧,心里憋得难受。说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齐同,我为你感到高兴,由衷的。当然,这是你守身如玉几十年换来的,羡慕不来。”
吃完饭,三人作别。
回家路上,齐同告诉舒琬,这黄君承,家里是采矿发家的,煤矿、铁矿、石油,都开采,真是富得流油。他这人没有别的爱好,爱喝酒。大学毕业后,他便非得去暗黑体验生活。家里人以为他不过是玩心重,就随了他。谁知他还把这当事业来做了。他买下了暗黑,并把暗黑打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什么样子?”
“酷炫、随性,可以肆意发泄自己内心郁闷、烦躁,”齐同回答,“当然,这都是有底线的。所有的事,必须你情我愿。我挺喜欢这些有深厚背景罩着的地方,不怕得罪人,反而会更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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