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是喝了多少酒?”外婆心疼道。她帮舒琬夹了一筷子菜,放在舒琬的碗里。
“空腹喝酒最容易醉了。快吃点东西。服务员,再来一碗米饭!”余菲喊道。
舒琬吃着米饭咽着菜,觉得心里酸酸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难受什么。许诚过得很好,不正是她希望的吗?许诚那么柔弱,她本来不就是担心他会受人欺负才放心不下吗?可是现在,许诚个子比自己还高身子比自己还壮,他再也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了。他也不再是那个会躲起来掉眼泪的小男孩了。
当天晚上,是在凯岳大酒店住的。要了两个大套间,舒琬跟余菲、外婆一个套间,许骁跟齐同一个。第二天起床,已经是近中午了。
余菲跟着许骁、齐同回望城,舒琬带着外婆回舒家庄。
回舒家庄的路上,外婆的情绪一直很激动。她不停地说:“这才是我家啊,这才是我家!”
舒家庄十几年没来,真是大变样了。水泥路修遍了整个村子,连着挨家挨户的门口。
舒琬在外婆的指点下,把车子停在了自家的楼前。
两人下车。
舒琬抬头望,这是座三层小洋楼。这样的小洋楼,这一路上过来,倒是不少见。
“外婆,我就说您咋老惦记着回老家。敢情,您是惦记家里的大别墅没有人住呢!”舒琬打趣说。
外婆哈哈笑,说:“这么好的屋子空在这里,我还真是惦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