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门,舒琬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生性凉薄”这四个字,深深刺中了她的心。
她有些心疼自己,为什么怨念如此深。可以说,是仗着父母心疼自己,有些矫情了。留守儿童那么多,即使不是留守儿童,童年不幸福的也海了去了。自己不该总是在父母亲胸口撒盐的。伤了他们,也伤了自己。
每次去之前,都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可是每次,还是会跟自己的母亲起冲突。
舒琬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掏出车钥匙,准备开车。
“嗨,舒琬!”舒琬听见有人叫自己。
舒琬吓一跳。
“sorry,吓到你了。”是齐同。他站在不远处,冲舒琬耸了耸肩,抱歉道。
“没事。”舒琬笑得比哭还难看。
“怎么了你?”齐同盯着舒琬的眼睛看,问。
下午六点,太阳还没有下山。他能清楚地看见,舒琬的眼眶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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