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要跟舒琬说,这不过是习惯而已吗?
如果被郭柔玫跳着抱是习惯,那么那两个吻,也是习惯吗?
舒琬转身走了。
她觉得很有趣。与其说,那两个吻刺痛她,还不如说,是齐同脸上灿烂的笑,刺痛她。她一直都宣扬,爱情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那么,难道自己就不能是那个花吗?难道,还真指望自己是齐同唯一的快乐源泉?齐同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量,也不过如此吧?没有自己之前,说不定齐同过得比现在要快乐一百倍。
她的心,有一种锥锥的刺痛的疼。
她开着车仓皇而走,突然发现嘴角咸咸的。她摸了把脸,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感觉到旁边的车里,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她扭脸看,发现是申方生。他正皱着眉头,一脸探究看着自己的脸。
她回过脸,摸出墨镜戴上。
她开着车,一直走,一直走。在舒家庄,她有小山顶。在望城,她却什么都没有。偌大一座城,她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肆意发泄的地方。离开舒家庄,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她也以为,自己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她似乎还没有在这里遭遇什么让自己难以承受的痛。
你们在一起,不是也很开心吗?还要招惹我干嘛?
她很想这样,质问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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