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车子,趴在方向盘上,呜呜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她听见有人敲车窗门。
她抬脸看,是申方生,他正隔着车窗,比划着让她开车窗。
她摇下车窗,他从外面递进来一块手帕。
舒琬摇了摇头。她从储物盒里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大力擤了擤鼻涕。她下车去,看着申方生,说:“你就那么喜欢我?”
申方生没有说话。他的眼眸是深褐色的,眼神深似海,看不出情绪。
也许像钱宝说的,眼前这个男人,跟自己是一路人。都是不习惯将情绪外露的人。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你回应。”舒琬低声说。
她看着山涧溪水潺潺,重复说:“申方生,对不起。”
申方生苦笑,说:“舒琬,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也许我可以告诉你,作为男人的想法。”
“不用了。申方生,再见。”舒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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