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舒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齐同坐在床边,帮她吹着头发。
“你这样,会把我榨干的。”舒琬闭着眼睛,还在回味刚才的神奇体会。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齐同笑。
“你这是安慰吗?”
“是啊。我反正不会累死。你呢,放心吧,不会耕坏的。”
“悠着点好。我这老骨头架子,折腾坏了明天路都走不成了。”
“没事,我帮你请假。”
“你以为我是在单位打酱油的,可有可无吗?”
“是哦。那我抱你上班。”
“别开玩笑了。明天你自己吃晚饭。”
“为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