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易抽完一支烟,说:“这事挺棘手。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那天的事怪怪的,不知道是谁领的头。甚至有人说,是钱宝自己叫人去的。认识不认识的,她都叫了一大堆。你哥刚说,他是从暗黑过去的。我听钱宝的朋友说,确实,他们刚开始跟钱宝在暗黑玩,后来才去的钱家大院。”
他叹了口气,说:“这事急不来,慢慢着手吧。听齐同说,你心情不好。你这两天就在这里好好玩。和大自然亲密接触,会让你心情变好的。”
“嗯。”舒琬低声应道。
“我打算再找人问问。你现在回房间吗?”钱易问。
舒琬摇头,说:“这坐着挺舒服的,还能听见溪涧的声音呢。我在这坐会。”
“那行,早点回去。这儿有点凉,你穿得有点少。”钱易说。
“嗯。”舒琬点头。
待钱易走了,舒琬掏出手机,给舒挺打电话。
“你知道是谁,是不是?”舒琬问。
舒挺回答:“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