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想起了齐同的话。他说,如果他落魄了,她是否还会爱他。他说,如果他落魄了,他怕自己会变得不自信,会变得不再是他。
齐同满眼含笑从人群中出来,朝舒琬走来。
舒琬含笑望着他,心却飘远了。他是那么英俊那么美好。如果有一天事业失利,他会不会眼神中再无光彩,只剩下被生活摧残后的憔悴?
齐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一碟烤肉,一碟水果,一碟蔬菜沙拉,两杯红酒。他挨着舒琬坐下,说:“吃完烤肉,吃点水果和蔬菜。对了,再喝点酒吧。”
他的眼神,亮得可与天上的繁星争辉,柔得像一汪春水。
舒琬给齐同递上烤串,说:“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今天的烤串,比我以往吃过的任何一次,都好吃。”
“好吃就好。”齐同伸手接过烤串,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在唱情歌。似有若无的音乐传过来,听得人心舒坦,又觉得飘渺不真实。
舒琬伸手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她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她起身,主动坐到齐同的腿上。她的手,勾着齐同的脖子,吻了上去,将口中的红酒,悉数送进了齐同的嘴中。她小小的舌头,滑腻冰凉,轻轻缠住齐同的舌头。
齐同将酒咽了下去,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他没有想到,舒琬居然会如此大胆。虽有夜色的掩映,但是确实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他眸色一深,伸手按住舒琬的头,深深吻住她。
“咳!”任天刚走过来在旁边坐下,看舒琬和齐同吻得十分陶醉;他恶作剧般,轻咳了一声,说,“你俩注意点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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