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吃着、喝着、聊着。
有男子喝得醉醺醺过来,靠在任天刚的椅背上,说:“我呀,最看不惯有些人,把人家姑娘耽误了那么多年,拍拍屁股就走了。找个小姑娘陪着,还到处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薄情郎。”
齐同听了,脸色一变。
舒琬大笑起来,说:“我呀,最看不惯有些人,想讨美人欢心,却总是用错方法。”
那男子大着舌头,说:“你说谁呢?”
“我说——有些人。”舒琬回答。
她站起身,说:“齐同,我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齐同也跟着站起身。
那男子伸手拽住舒琬的胳膊,说:“不把话说清楚,就想走?”
齐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扣住那男子的手腕,冷声道:“松手!”
“呵呵。大家都给你齐同面子,我偏偏不给。你不就是仗着齐家有钱吗?我们袁家,也不差钱。”那男子一副撒酒疯的模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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